主厅里,陈家人聚在一起说着话,没一会儿,陈妩就湿漉漉地出现在门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陈泯最先反应过来,被妹妹这副狼狈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让佣人带她去换衣服。
陈妩动作倒是快,很快就换了一身干净裙子下来,但那股榴莲味似乎还萦绕在她周身。
她走到陈泯身边坐下,眼眶红红的,咬着牙说:“我一定要让阮玉真跪下来给我道歉!”
陈家人听到这个名字,面面相觑。
阮玉真,贺珣的老婆啊,那可是不好惹的主儿。
陈泯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管家进来通报:“贺先生来了。”
话音未落,贺珣拉着阮玉真走了进来。
阮玉真换了副乖巧的模样,挽着贺珣的手臂,紧紧贴在他身侧。
陈妩一看到他们,立刻哭哭啼啼地站起来,指着阮玉真:“贺珣哥,你要让阮玉真给我道歉,她今天不止用榴莲水泼我,还拿水龙头喷我,我现在浑身都是榴莲味!”
贺珣转而问她:“你拿榴莲泼她了?”
阮玉真一脸茫然地摇摇头,眼睫垂下来:“没有啊,我太害怕了,不太记得了。”
边说边往贺珣身后缩了缩,小动作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指还勾着他的衬衫下摆。
然后她又抬起头,微嘟着嘴:“老公,不许让她喊你贺珣哥,你根本就没有妹妹。”
主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陈泯坐在对面,陈莞然陪在一旁,陈妩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从小被惯着长大,如今被人泼了一身榴莲汁又用水龙头滋,陈泯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视线落在贺珣身上,语气还算客气但明显不悦:“贺珣,今天是我大哥的婚礼,大喜日子闹出这种事,难道不应该道个歉吗?”
贺珣拉着阮玉真在沙发上坐下,他长腿交叠翘起二郎腿,一只手随意地搁在阮玉真腰后。
闻言抬眼看陈泯:“我太太年纪小,爱玩了点,但我相信她是没有恶意的,你们放心,回去我会好好教她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意思却明明白白,不打算道歉。
阮玉真坐在他身边,原本还悬着一颗心,听到他这番话,肩膀终于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