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来了,原书里乌娜就是在北汶国附近村落行医时偶然遇受伤的贺珣,然后她就顺势被带回了澜海。
所以兰妮说的情况稳定了,是稳定了,但乌娜是不是也已经被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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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特护病房在八楼,走廊尽头那间。
贺珣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右腿被纱布包扎妥帖,面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此时他在看手机,阮玉真昨晚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还没回。
沙发那边,乌娜安静地坐着,姿态端正,双手交叠搁在膝上。
她的五官清冷,眉眼间透着一股少见的坚韧,单看面相就知道是个有主见的人。
贺珣放下手机,偏头看向她:“乌娜医生是本地人吗?”
乌娜抬头,摇了摇头:“我是曼达岛人。”
贺珣眸光微动,曼达岛,几年前他就是在曼达岛周边的雅达雨林里出的事,阮玉真也是那边的人。
没让表情露出什么端倪,他随口接道:“那还挺巧的,我几年前也在那边出过事,乌娜小姐喜欢当医生?”
乌娜一听这个问题,乌瞳微微变亮,认真地点头:“喜欢,我父亲曾经是一名很优秀的医生。”
贺珣靠在枕头上,状似不经意地又问:“那几年前,你有没有救过一个男人,大概也是在曼达岛附近。”
乌娜想了想,过了几秒,她轻笑:“贺先生,我是医生,这几年到处跑,在雨林里、在边境村落里,救过的人太多了,真的记不清了。”
贺珣没再追问:“也是。”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人还没完全进来,阮玉真的声音已经先到了:“老公!你没事吧……”
贺珣刚扭过头,就看见一抹白色身影扑到了病床前。
阮玉真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素着一张小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愣住,下意识地抬手抚了一下她的手背:“没事。”
阮玉真不放心,掀开被子一角看他的伤,右腿裹着厚厚的纱布,从大腿中段一直缠到膝盖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