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随时会被他拆穿。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
然后赶紧换了个话题:“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没什么大事,只是碰到了点不听话的人。”这话贺珣说起来的时候,他什么表情反应都没有,好像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闻言,阮玉真的眼皮又是轻轻一跳,这个词从贺珣嘴里说出来,比“危险”还要让人后背发凉。
她赶紧垂下头,抓着贺珣的手指晃了晃,嗓音软软的:“那你下次小心一点嘛,这样子很让人担心的。”
贺珣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指腹摩挲过她细白的指节,视线落在她微微低垂的睫毛上:“你在担心我?”
阮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点头:“当然了,我们是夫妻,你出门在外,我肯定会担心你呀。”
这句话宛若什么讨好的甜糖,他的眉眼在苍白的脸上微微柔和了些。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脸颊边的碎发,低声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阮玉真“哼”了一声,鼓了鼓腮帮子,把那只好看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又塞回被子里,嘴里嘟囔着:“我当然有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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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一直待在病房里没走。
医生来做了例行检查,说贺珣状态不错,但建议在医院再观察一个星期,确认没有感染反复再回去休养。
医生走后,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琢磨起来。
贺珣最脆弱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她陪在身边,岂不是正好可以感化他?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病房这么大,有独立卫生间还有陪护的小房间,完全住得下。
于是她扭头对兰妮说:“你回去把我常用的东西收拾好了拿过来。”
兰妮愣了一下:“太太,您要住这儿?”
“当然了。”阮玉真理所当然地点头:“病房这么大,又不是没有别的房间。”
兰妮“哦哦”了两声,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