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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主卧里光线昏沉。
床沿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两次,又暗下去,始终没有人伸手去接。
床垫还在有节奏地持续…着,伴随着女人被碾碎般的呜咽。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气味。
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陈宗霖就这样抱着怀里眼睫湿漉漉的江瑟瑟。
……
两个人靠在一起缓着呼吸。
男人低头亲她汗湿的额角,才伸出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解锁,是阮玉真发来的消息,邀请江瑟瑟明天去拍卖会。
陈宗霖对这场拍卖会有印象,是他子公司名下参与合作的场子。
把屏幕递到江瑟瑟眼前:“阮玉真喊你明天出去。”
江瑟瑟眼睫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睁开:“我想去。”
陈宗霖没接话,江瑟瑟抬眼看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缓,仿佛睡着了。
她心一沉,晃了晃他的手臂。
项链的地方轻轻摩擦着,深津不一地包着他,原本下去的地方。
很快又有了动静。
他低吸了一口气,这才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别乱动,再来一次你受得了?”
江瑟瑟窝在他怀里,想起了阮玉真说的那些话。
要占据主动权,要学会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