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原主一气之下把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然后跑来找贺珣。
原主从小跟母亲关系就淡,母亲再婚后又生了弟弟,对她基本不怎么过问,但轮到要拿她换人情的时候倒是想起她来了。
此刻这条短信能发进来,大概是原主拉黑时漏了哪个号码。
阮玉真垂下眼,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包里。
晚上,家庭医生来给贺珣换药。
纱布拆开的时候,阮玉真刚好从衣帽间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
伤口恢复得确实很好,原本狰狞的创口已经收拢成一道颜色淡红的线,边缘没有红肿。
医生一边重新上药一边说:“伤口恢复得不错,这两天就可以解绷带了,注意别沾水。”
阮玉真缩回脑袋,继续埋头整理新衣服。
她在地毯上坐半个多小时,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一归位,新睡衣挂进柜子里,首饰放进丝绒托盘里,空纸袋摞好放到门口。
做完这一切后,她拎着睡衣从衣帽间出来,彼时贺珣靠在床边看书,看到她那副要去洗澡的架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阮玉真脚下一顿,看他:“怎么?”
“我还没洗。”
“那你自己去洗呀。”
“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贺珣说这话的表情一本正经。
阮玉真歪着头看他,想起刚才家庭医生说的话,明明说的是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拆绷带了,没有说不能剧烈运动。
她微扬下巴,小小的斜睨他一眼:“我刚才听到了,医生说你的伤口快好了,没说你不能动。”
“你看错了。”
“……”
阮玉真哼哼一声,其实这阵子都是她在帮擦身体,除了那个地方他自己来,她早就习惯了。
于是她放下睡衣走过去,伸手拉了他一把:“行了行了,走吧,先把你收拾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