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伸手去推他的手,两条胳膊刚抬起来就被贺珣一只手拢住了手腕,轻轻扣在她腰后。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怯意:“没、没有。”
听到这话,男人眉眼间的暗色总算淡了一些。
阮玉真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到这里了。
下一秒,贺珣已经灵活地。
……
阮玉真表情僵直,嗓音轻软发颤:“老公,你怎么了……”
她心里大骂变态,但身体难免发生了变化。
贺珣变本加厉。
惹得怀里人儿的喉咙里漏出细碎呜咽。
这里太近了,这种感觉就像,
绸缎吸着他的指尖。
早知道就该好好养伤了,要是腿好了,现在能做的肯定不止这些。
可惜。
贺珣垂下眼,看着妻子微蹙起的眉头。
没有产生一点怜惜之意,相反的,手下轻碾。
……
又听到她带着哭腔的轻哼。
第二天一早,周经理就给阮玉真打来电话,说季度汇报整理好了,问她方不方便来画廊一趟,简单给她做个汇报。
阮玉真第一次以老板身份听汇报,心里那点兴奋劲儿按都按不住,一口答应下来。
吃完早饭就上了楼钻进衣帽间,想着自己现在是画廊的老板了,怎么也得穿得有点老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