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那边确实很热闹,不少游客脱了鞋在沙滩上走来走去,还有人已经下海游了起来,海水清澈见底,能看见细小的鱼群在浅水处游动。
阮玉真一看到那片海就忍不住了,把鞋一蹬就光着脚往沙滩上跑,兰妮在后头拎着包和鞋跟着跑。
两个保镖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时刻保持着警戒距离。
阮玉真沿着沙滩走了一段,看到有人在海里浮潜,心动得很。
但兰妮在她身后提醒:“太太,快到饭点了,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先生那边开会估计要到下午呢。”
“好吧。”她这才作罢。
她们看了一圈,最后去了沙滩边一处搭建在木质露台上的海鲜餐厅。
阮玉真找了张靠栏杆的桌子坐下,点了满满一桌海鲜。
烤虾、香茅青口、清蒸石斑、椰浆饭,盘子摆了大半张桌面。
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只剩白色蚕丝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海风从露台外面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
兰妮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拍完她低头挑了几张最好看的发给贺珣,配了一段简短的话:“我在吃海鲜啦,你那边开完了没?”
发完就放下手机剥虾去了。
另一头,会议室里,港口负责人拿着投影笔讲着泊位分配方案。
贺珣端着咖啡杯听着,手机在桌面上亮了。
他垂眼看了一眼屏幕,是阮玉真发来的几张照片,拇指在屏幕上轻轻蹭了蹭,指尖划过她弯起来的嘴角,唇角也跟着微微翘起。
她倒是会享受,他在这里听这些枯燥的数据,她倒好,坐在海边吹着风吃海鲜了。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种画面更舒坦。
好像自己在这里忙,有了另一层更具体的意义——他的资产变得更有价值了。
直到提瓦低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重新看向汇报人。
“那个方案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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