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说了今天要穿漂亮裙子的,要是留得太明显她还怎么穿露锁骨的衣服出门。
换好裙子,一身淡橘色的吊带长裙,头发编成侧麻花辫搭在肩前,耳垂上挂了两颗小小的珍珠。
她还戴了顶草编的宽檐帽,帽檐上系着同色系的丝带,风一吹就飘起来。
兰妮早就等在走廊里了,手里拎着备用的防晒喷雾和折叠伞。
她们先去了码头旁边最有名的餐厅吃午饭,芝士龙虾是招牌菜,阮玉真一个人吃了大半只,她满意地眯起眼,想着回去要让达信叔找个会做这道菜的厨师。
吃完饭她坐在露天位子上吹了一会儿海风,海面上有帆船慢慢滑过去,远处沙滩几个小孩在追浪,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她喝完最后一口冰柠檬水才站起来,沿着海边的步行街慢慢逛。
莫鲁港游客多,各国面孔混杂在一起,街边卖手工艺品的小摊一个挨一个,不时有街头艺人在吹萨克斯,旁边围了一圈人。
阮玉真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贺珣、江瑟瑟和郑昭华。
郑昭华一个星期前就出国了,时差对不上,她也没指望她立刻回。
她收回手机,低头从包里翻出几张零钱放进乐器盒子里。
乐手冲她笑了笑,她也弯了弯眼睛,转身继续往前走。
阮玉真穿得看似普通,但手腕那只镶钻女表,一看就不是普通游客的配置,街对面有个男人已经跟了她两条街了。
兰妮余光一直锁着那道身影,在他第三次调整靠近角度的时候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往阮玉真旁边贴了半步。
男人在她们经过一处岔路的时候倏地加速靠近,手伸向阮玉真那只挎在臂弯里的草编包。
指尖还没碰到包带,兰妮的手迅速钳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细瘦,但攥住人的力道很重,男人疼得嘶了一声,兰妮的声音冷下来:“你干什么?”
阮玉真被吓了一跳,脚步往旁边跳开半步,转而看到兰妮攥着那只手腕,对面是一个瘦黑的男人,戴了顶鸭舌帽,面容看不清。
他挣了一下没挣脱,趁兰妮偏头看阮玉真的间隙猛地一抽手腕,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兰妮作势要追,阮玉真赶紧拉住她:“算了算了,包没抢走。”
兰妮嘴上应着好,手上的蓝牙耳机已经按了一下,低声道:“巷子口,黑色短袖,戴帽子,他吓到太太了,教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