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被亲个正着,娇气病就上来,用手背挡在自己嘴前面:“你不准亲我,我现在不高兴。”
贺珣低头又亲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在她手背上。
阮玉真把嘴巴捂得更严实了,睁圆了眼睛瞪他。
贺珣轻笑出声,懒懒地拿开她的手,又亲她嘴角,然后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地落在她唇上、脸颊上、鼻尖上。
怀里的人儿被他亲得呜呜直叫:“贺珣,你欺负我,你就趁着我行动不便,你太过分了!”
她说着说着开始卖惨:“我怎么这么可怜,脚也伤了,还要被你这么欺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呜呜……”
贺珣低眸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这张脸,浅浅笑意匿于他的眉眼——他的妻子连卖惨都这么可爱。
他嘴角弯着,笑着说:“这么惨?那我多亲几下。”
阮玉真被他看得心跳有些失序,脸颊上的热度顺着耳根蔓延开来。
心里想好的那些关于存钱和跑路的计划被这一连串的亲吻搅得七零八落,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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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贺珣受邀参加一场游艇上的应酬。
艇上灯火通明,杯盏交错,人影在暖色的灯光下往来穿梭。
他刚踏上甲板,就看到了赵栖南。
赵家最近在澜海开了分部,赵栖南作为负责人驻扎在这边,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并不意外。
贺珣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这时旁边又冒出来一个人。
看到对方那张脸,他眉头微蹙:“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你。”
贺崇嘿嘿笑了一声:“我们兄弟间有缘分嘛。”
他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口问起阮玉真的情况:“听说嫂子脚扭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