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妮跟在她身后,开始掏出手机联系威萨努。
阮玉真前脚坐上车离开,没几分钟贺珣就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
进门时他看到达信叔站在门厅那里,就随口问了一句:“阮玉真呢?”
“太太刚出门了。”
贺珣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衣帽间的门敞着,两个女佣在收拾台面上散落的包装纸和防尘袋。
贺珣留意到,脚步慢下来,那些包装袋他认得,是阮玉真平时装包的那几家店的。
“你们在整理什么。”
女佣连忙站直了,如实说:“先生,太太让我们把防尘袋收一下。”
贺珣意识到什么,又问了句:“她又拿包出去了?”
女佣点了点头。
贺珣没有继续问,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阮玉真在卖包。
但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缺钱,他的副卡早就给她了,另外还办了两张白金卡,每一张的额度都够她把整个商场的当季新款搬回来,她完全没有理由要靠卖包来周转。
并且她平时花他的钱从来不手软,买东西刷卡,做美容刷卡,连喝杯奶茶都要刷他的副卡,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对花他的钱有什么心理负担的人。
可她还是把包拿出去卖了,而且是背着他在卖。
贺珣走进卧室,顺势解开衬衫,随手把家居长袖套上,手指整理领口的时候倏地卡住。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阮玉真在某些方面不想花他的钱。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攒自己的钱。
男人站在窗边,光线从半开的窗户漏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把边缘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从领口上放下来,转身走出卧室,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另一边,评估师戴着手套把那五只包逐一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