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女佣宿舍的时候,几个人探出头来看她篮子里那堆“野草”,有人好心提醒她说那些草不能吃,乌娜笑了笑说这不是吃的,也没多解释。
贺珣回到书房,把那株草放在桌面上。
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一个旧信封,里面夹着几张照片,是几年前他从雅达雨林里出来后,让人回去拍的现场照片。
将草药放在照片旁边比对叶片形状、叶脉的走向、背面那层灰白色的绒毛,完全一样。
贺珣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提瓦发了条消息:“乌娜父亲和阮玉真继父的关系,再查细一点。”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桌面,靠进椅背里,偏头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五分钟后,提瓦那边给贺珣打来了电话。
“先生,丹绒港那边这周的出港清单,另外赵栖南的助理刚才递了张帖子过来,说下周赵家在澜海的分部有个开业酒会,请您赏光。”
贺珣淡地撩起眼皮,薄唇轻启:“赵栖南?”
“他最近在澜海跑得挺勤,丹绒港那边的业务放了很大一部分给他。”
“回了,我有空就去。”
半小时后,贺珣拿着那根草药下了楼。
客厅里,阮玉真坐在沙发上画画,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颜料盘和几张裁好的水彩纸,她低头勾着一片花瓣的轮廓,笔尖细细地走着。
贺珣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根草药递到她面前。
“认识吗?”
阮玉真有点好奇地接过去,凑近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气飘进鼻子里,比她平时在花园里闻到的花都特别,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上哪儿找来的草,怎么这么香啊?”
“你不认识这个?”
阮玉真把草药翻来覆去看了两下,语气随意:“我为什么要认识,我对草又不感兴趣。”
贺珣没再开口,身子懒懒往后靠,一只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脖颈上,指腹沿着她颈侧那条细长的筋络慢慢摩挲。
阮玉真还在画画,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哼哼两声:“别弄嘛,痒……”
她背对着他,笔尖在纸上继续勾着颜色,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落在她颈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