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耳根热了一下:“你自己忙自己的去,我有正经事要做呢。”
然下一秒,贺珣的手已经从两侧收拢过来揽她的腰,阮玉真却先一步转过身,顺手从台面上抄起一枝修剪好的花枝,抵在他胸口。
板着脸看他:“老实点。”
那枝月季是刚才剪下来的,花瓣还带着水珠,抵在他丝质衬衫的胸口。
贺珣完全没把那枝抵在胸口的月季当回事,直接往前压了过去。
月季被夹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花头被挤压着,花瓣里的汁液一点点洇出来,在两人的衬衫上都染出了深红印子。
阮玉真低头一看,这件衬衫才穿了一次,就这么被染了色,心疼得眉心都拧起来了,刚抬头要骂他。
下巴被他先一步抬起来,嘴唇跟着就压下来了。
贺珣含住她的唇瓣,舌尖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牙齿,慢慢往里探。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只手把她攥着月季的小手连同花枝一起包进掌心里,十指紧紧扣住。
花瓣碎得更彻底,红色花汁一起往下渗。
阮玉真被他亲得没脾气,心疼衣服又挣不开,恼怒地呜呜哼了两声,手指在他掌心里徒劳地挣了几下。
他松开一点,嘴唇贴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说了句:“你乖乖的。”
然后又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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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在莫鲁港遇到阮玉真后,维拉亚便辞了职,辗转来到了澜海。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地铁出口,这是她第一次踏进这样的大都市,高楼大厦从四面八方把她围住。
街上的人淡然松弛,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她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衣服。
维拉亚在莫鲁港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自己土,在那里她算是打扮得干净的。
可站在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帆布鞋,第一次觉得脚下的人行道都在笑话她。
家里五个孩子她排老大,父母为了钱逼她嫁给镇上一个四十多岁的鱼贩子,她不甘心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于是半夜翻墙跑了,身上只带着攒了两年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