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满心满眼只能装着他一个人,其他人都不重要。
想到这里,陈宗霖低眸看向江瑟瑟,眸光沉下来,瞳孔里那点温柔的光淡了,暗沉沉的情绪从眼底漫上来,盖过了方才客套的笑意。
江瑟瑟对上他这个眼神,后背一凉,脚步往后缩了半步。
她最怕陈宗霖这个表情。
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准没好事,要么被关在卧室里一整天不许出门,要么被他按在沙发上听他用那种平静又恐怖的语气问她“听不听话”。
她手指攥紧了他的大手,声音抖着:“宗霖,你、你不要这样看我好不好,我害怕。”
陈宗霖回过神来,眼底那点暗色慢慢收了回去。
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抬手摸了摸江瑟瑟的头,把人拢进怀里。
他后悔来这场酒会了,满场的人,满场的寒暄,吵死了,简直是浪费他和瑟瑟的独处时间。
这时他想到刚才看到的贺珣手腕上的镯子——啧,臭显摆什么。
陈宗霖牙根痒痒地磨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深情缓缓地看着怀里的妻子:“瑟瑟,我们明天也去买同款首饰戴吧。”
江瑟瑟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仰头看他,见他笑得比刚才温柔了,也不好扫他的兴,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似是想通了什么的狐狸,心满意足地把猎物往自己窝里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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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达信叔给阮玉真做了一大盘香辣蟹。
阮玉真吃得满手流油,吃到一半觉得少了点什么,又跑去贺珣的酒窖里挑了瓶香槟,回来把酒瓶搁在桌上,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贺珣。
照片里是那盘香辣蟹和那瓶香槟,旁边还有她举着酒杯的半只手。
她配了一句:“老公参加酒会,我只能在家美美吃香辣蟹配香槟了。”
隔了几秒又补了一条:“这瓶是我自己挑的,我厉害吧。”
贺珣在酒会那头看到这几条消息,眼眸微弯,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三个字发回去:“小酒鬼。”
他收起手机,端着酒杯想了一会儿,下次该给酒窖里多备几款度数低一点、瓶子好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