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达信叔已经把午饭备好了,她边吃边想起手机,从兜里摸出来点开屏幕。
ig上有几条未读,江瑟瑟发来的。第一条是语音转文字:“真真,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阮玉真点开放大,画面是宴会厅侧面的走廊。
提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穿酒店制服的女孩,侧脸拍得不太清楚,背景隐约能看到休息室的门牌号。
江瑟瑟又补了几条消息:“我看到这个女孩子从贺先生的休息室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你别多想,可能只是工作上的事。”
阮玉真没有急着回复,她盯着照片里女孩子的侧影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放大了那块区域。
那个人脸偏过去了,只能看到一侧的轮廓和垂下来的头发,可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阮玉真皱着眉想了半天,一时又想不起来
回了江瑟瑟一句“没事”,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她习惯性地划开短信栏清理未读,手指停住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一张图片,是提瓦和女服务员从休息室出来的正面照,比江瑟瑟拍的清楚得多,女孩子的脸拍得明明白白。
阮玉真放大图片看,倏尔,她脑子里“叮”的一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在莫鲁港香薰店里遇到的那个柜员吗?
昨晚半梦半醒间,贺珣好像贴着她耳边说了“有事问她”
当时她太困了,没往心里去,现在那些话和眼前的照片串在一起。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女孩子脸上的疤,多半和原主脱不了干系。
一开始她来找自己,自己没当回事,直接拉黑了,然后她就去找了贺珣。
阮玉真不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她也不确定贺珣现在手里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但她几乎可以肯定,贺珣要找她问的,一定和原主以前的事有关。
贺珣要跟她算账了。
看着面前的餐盘,阮玉真已经没什么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