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轻哼一声,爱不释手地在她臀侧摩挲着。
阮玉真缩了一下,趴在他肩窝里听着他往下说。
“外面的男人都是肤浅的东西,他们看上的无非是你这张脸,这种男人只值得利用,然后一脚踹掉。”
他的妻子没什么社会阅历,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表里不一,不少漂亮姑娘就是被这种表面功夫骗了。
在他看来,他的妻子虽然以前走过弯路,但本质上就是一张需要他呵护的小白花。
笨笨的,娇娇的,动不动就哭,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怎么还手。
这样的小白花最容易遭人惦记,他得时刻看管着,不能让她有机会被别人哄走。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她,让她明白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不要随便相信外面的人,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信。
“所以,真真。”贺珣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低着声音说:“只有我,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
“你要相信我,学会依赖我,在澜海,你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就算捅破了天,还有太一给你顶着。”
他说完,嘴角带着点温润的笑意:“答应我,以后好好待在澜海,不许往外跑。”
阮玉真愣愣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在转他前一句话,也没细想后面这半段到底哪里不对。
贺珣这才满意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巴,把唇上那点残留的咸味都吻掉了。
亲了好几下,他才退开一点,垂眸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妻子,她睫毛温顺地垂着,嘴角还带着哭过之后那点娇憨的弧度。
贺珣心里那点判断在这张脸面前有点站不住脚。
维拉亚手机里那些照片里的人是她,可怀里这个软塌塌的一团也是她。
所以,他更愿意相信前者是过去的壳子,后者才是本来的样子。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贺珣又故作疑惑地开了口:“真真,我突然还有个疑惑。”
话一落地,阮玉真在他怀里的身体倏地微绷起。
“是哪里有问题,以至于让你养成了干坏事就想跑路、连老公都不要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