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
马上就是十一月份了,澜海市还是那副湿热的模样。
庄园花园的凉亭里被鲜花围着,各色花瓣在午后染着柔和的亮,风一吹就把香气送得到处都是。
贺珣靠在软榻上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提瓦。
大概内容是曼达那边的人已经联系上了阮玉真继父和乌娜父亲共同的老友,对方记得一些旧事,正在整理。
贺珣压着声音吩咐了几句,或许是语调沉了些,吵到了旁边睡午觉的人。
阮玉真翻了个身,一只脚从裙摆里滑出来,脚趾蹭着他的腹肌。
人还没醒透,先动了几下。
贺珣瞥见动静,对着电话那头说:“整理好带过来。”
便就挂了。
半晌,阮玉真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乱,脸颊上印着浅浅的睡痕。
长到脚踝的荷叶裙把她一整个都包住,料子薄软,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弧度。
贺珣在某些事上确实下手重,但胜在听话,知道她爱穿裙子,从脖颈往下都克制着,胸口以上的位置干干净净,没留下什么痕迹。
贺珣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闭着眼乖乖张嘴喝了两口,喝完又要倒回去,被他一只手捞住腰往自己身上靠。
她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软软地靠着,一股刚睡醒的懒劲儿。
贺珣手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抚过去,指节蹭过睡意烘得微热的皮肤。
阮玉真哼哼了几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没睁眼。
“等会儿去二叔家,你去不去?”
听到这话,阮玉真这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事:“哎呀,下午画廊那边有个见面会,上次签约的新画家今天来,我得去露个面。”
她说到这儿来了精神,从他怀里坐直了,掰着手指头算:“再过两个月就能拿分红了,嘿嘿不知道能拿多少。”
贺珣看着她那副干劲满满的样子,捏捏她的脸颊:“不准乱跑,带好兰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