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两圈后她猛地停下来,转身瞪着身后的人:“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烦人精。”
这脾气来得确实有些莫名其妙,大概是因为生理期快到了,今天她总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顺眼。
贺珣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裤兜里,灯影落在他的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阮玉真瞪了他几下,转身继续走了,这回他没再跟。
她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下,他还站在灯下面,目送她往主楼方向去。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阮玉真又乖乖地贴过来了,脑袋拱着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地喊:“老公。”
跟白天那个瞪着眼睛阴阳怪气的女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贺珣故意把她的手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自己睡去,撒娇精。”
阮玉真哼哼了两声,搂得更紧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想把他掰回来,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贺珣听到了,翻了个身,作势要把她往床上按。
阮玉真开始卖惨,皱着脸往他怀里缩:“还疼呢,你前几天那么残忍,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你是个狠心的老公。”
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的前兆。
贺珣一看她又要来那套,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亲了好几下,把她那些还没说出来的控诉全堵了回去。
阮玉真乖乖仰起脸,由着他亲,眼睫垂着,呼吸慢慢软下来。
亲完了,贺珣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哪里舍得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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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郑昭华约了阮玉真去打网球。
她一早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在贺珣脸上亲了一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晚上见”,然后就跑了。
贺珣今天休息,没什么安排,坐在客厅目送她出门。
阮玉真前脚刚走,提瓦后脚就到了,手里提着文件袋,径直上了楼。
两个人进了书房,提瓦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先生,这段时间把能找到的线索我都整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