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在酒局上提过救人的事,继父在场,继父后来把这件事当闲话讲给了阮玉真听,阮玉真记住了那些细节,然后在某个时间点找到了他。
所以真正救他的人不是阮玉真,是乌娜。
阮玉真骗了他,还借着这个身份让他娶了她。
如果换了以前,有人这么做,他会用最快的方式让对方消失。
可现在那个人是她。
然,他现在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阮玉真到底是不是晕血?
维拉亚说得那么肯定,连医务室的记录都对得上。
他又想起更早以前,他刚出院那阵子,她帮他擦药,拿着镊子的手稳得很,没有抖。
一个晕血的人,不可能做到那样,怎么会连自己晕血这件事都能伪装掉。
除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晕血。
如果是这样,那维拉亚说的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他的妻子阮玉真,和维拉亚认识的阮玉真,根本对不上?
这件事他不能直接去问她。
问得太急,只会打草惊蛇,把人吓跑了。
刚出了码头那档子事,如果他现在拿这种问题去试她,稍微露一点破绽,她大概又要收拾东西跑了。
贺珣又点了一根烟,其实他烟抽得不勤,甚至偶尔还挺讨厌那股味道。
借着那点攀爬上去的青烟,盖住了他眼底那点兴味的光。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好玩。
他要找出那个秘密来,想看看他这位妻子,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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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阮玉真打完球回来了。
她玩得脸颊红扑扑的,一进客厅就看到贺珣坐在沙发上翻东西,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整个人往他身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