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他没有提前想过,也没有任何铺垫,就那么说了出来。
阮玉真被吓得浑身一抖,霎时收缩,贺珣闷哼一声,动作顿住,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吐出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潮意:“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越想越怕,她抱着贺珣的脖子不撒手:“老公,我还小,现在不能当妈妈,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妻子眼底的恐惧似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破。
男人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拇指蹭了蹭,语气平了下来。
“吓到你了?生育确实会损害身体,这中间的辛苦我也感受不到,你不想,那就不提了。”
阮玉真听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凑上去,拿脸贴他湿漉漉的脖颈,连着亲了好几下他的下巴。
贺珣被她亲着,手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她后颈上。
刚才那个念头冒出来,他确实在想,生个孩子也好,无论男女,只要能让她安分地待在家里。
有牵绊,她就会待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少往外跑,少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但她眼睛里的恐惧太真了,他没办法把那个念头继续往下推。
不用孩子也行,让她离不开他的办法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他想到这儿,眉眼里那点沉下去的暗色又散开了,低头主动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把她亲得哼哼唧唧的。
水又漫出去一波。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湿:“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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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瑟瑟都没怎么找阮玉真聊天了。
平时她每天早安晚安地发过来,偶尔分享一张自己做的甜点或者窗台上晒到的阳光,阮玉真有时候没看到,看到了也会回她两句。
可这几天聊天框安静得有些反常。
阮玉真主动发了消息:“最近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