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翻出那个办护照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我有个朋友需要离开澜海,走你的渠道,三倍价格”
对面过了十分钟才回,开口便拒绝:“不做了。”
阮玉真皱眉,又发了一条:“不是我自己走,是另外一个人,你只要把她送出澜海就行,不用管她后续去哪。”
大概过了五分钟,对面才回复:“哎呦我的好姐姐,姑奶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公是谁,我帮你做护照就已经是踩在刀尖上了,再来一单我不如直接去警局自首。”
嗯……这倒是实话,但阮玉真还是想在挣扎一下。
“三倍不够,那就五倍,你不做这单我找别人,万一落到别人手里出了事,贺珣照样能查到源头,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
这条发出去后,对面整整十分钟没动静,最后弹过来一行字:“联系方式给我,只负责送出澜海,后续不包。”
阮玉真把江瑟瑟的id推过去,然后给江瑟瑟发了条消息:“推你了,你联系他,具体怎么走他会跟你说,你确定你那边安全吗?”
江瑟瑟:“安全,陈宗霖还没回来。真真,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如果陈宗霖要是找你麻烦的话,你就把我的行程直接告诉他,没关系的,他就是个疯子,我不想牵连你。”
阮玉真看了心里发沉:“你别做傻事,要不你来找我,我让贺珣帮你,他说话陈宗霖会听。”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显示已读,但江瑟瑟没有再回复。
她又等了一会儿,对话框还是很安静,瑟瑟不会再回复了。
下午三点多,贺珣的车从公司回来了。
阮玉真听到动静从画室里跑出来,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跑,刚跑到楼梯拐角就停住了。
贺珣站在门厅里,身后跟着陈宗霖,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只是贺珣脸上还算平静,可陈宗霖就不同了,整张脸黑压压的,下颌绷得死紧,眼底那片暗色浓得快要溢出来。
阮玉真不敢下去了,现在就想掉头跑。
肯定陈宗霖发现瑟瑟走了,然后他查到什么了。
贺珣朝她招了下手:“过来。”
阮玉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走到贺珣身边时,她余光瞥了眼陈宗霖,恰巧跟他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