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瑟瑟根本没怀孕,只是他编出来诓她开口的,那她要是真说了什么,岂不是坏了事。
她低头用手指去抠贺珣腕上的表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瑟瑟真的怀孕了?”
陈宗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开放在茶几上。
是一份产检报告,日期是上周,超声图像很清楚,底下一行诊断结论也写得明明白白。
阮玉真凑过去认真看了两遍,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是真的。
原来这就是关键转折啊……
陈宗霖收起报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前襟:“还有事,先走了。”
快到门厅的时候,阮玉真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了他。
“陈先生……”
陈宗霖背对着她站定,眉眼压着阴翳,然后他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换成一副低沉的表情:“贺太太还有事情吗?”
阮玉真看着他,抿了抿唇:“万一,万一瑟瑟只是想回家看看呢。”
话音刚落,陈宗霖嘴角轻轻一扯,弧度藏在背光的角度里。
接着他转头朝贺珣那边看了一眼,语义不明地说:“贺珣,你最好永远都和阮玉真关系那么好。”
贺珣靠在沙发里,眉梢轻轻挑起。
客厅安静下来,阮玉真想到刚才陈宗霖说的那话,拽了拽贺珣的袖子:“老公,你们会不会吵架啊。”
贺珣一脸淡定:“你做都做了,还担心这个。”
“你污蔑我!”
“刚才那个找渠道的,不是你介绍给江瑟瑟的?”
闻言,阮玉真当即捂住耳朵,闭上眼,嘴里念经似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念了两句觉得不够,又伸手去捂贺珣的嘴,不让他说话了。
贺珣被她捂着嘴,只露一双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