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姓赵的趁乱撬墙角()
阮玉真乖乖走过去打招呼,梅拉妮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你送的那套翡翠,我戴去参加茶会,好几个人问我在哪买的,我说是我侄媳妇挑的,她们都夸你眼光好。”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眉眼弯弯的,一看就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阮玉真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笑。
梅拉妮看着她,拍了拍她手背安抚:“网上的新闻我都看到了,那些话你不用太当真,媒体向来喜欢夸大其词,阿珣那孩子,从小就是一个人扛事情扛过来的,他既然没跟你说严重,那就说明他有把握。”
阮玉真看着梅拉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分毫忧虑,谈笑自若的模样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她点了点头,心里那点慌也跟着按下去一半。
梅拉妮又问了她的画、她的身体,还叮嘱达信叔给阮玉真炖点润肺的汤,说十二月了,澜海湿冷,容易咳嗽。
达信叔笑着应了。
坐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她看了眼腕表站起来:“我约了朋友喝茶,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看着阮玉真说:“有空来我那边坐坐,我教你做娘惹糕。”
然后又在门厅抱了抱阮玉真,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哄小孩似的动作。
阮玉真站在台阶上目送她的车驶出庄园大门,没一会儿她收回视线,转身进屋。
达信叔在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她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两只脚悬着晃了晃,问:“达信叔,那个新政策的事,真的很严重吗?”
达信叔把茶杯叠进托盘里,笑着摇头:“太太,您别听外面那些新闻瞎说,太一的底子厚着呢,哪能一条政策就倒了。”
阮玉真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安,达信叔是贺珣的人,说话自然会往轻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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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澜海市的业内人士都在等太一的公告。
按照常规,这种级别的政策打压出来,涉事企业通常会在几个小时内发一份声明,表个态,认个怂,再私下找人斡旋。
可太一的所有对外渠道全都安安静静的。
外界的猜测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在替太一分析局面,结论出奇地一致——贺珣这次不好办,要么让利给国资航运,要么缩减产线,两条路都是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