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贴回耳边,语气冷下来:“毛茜?”
毛茜在电话那头笑,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是不是焦头烂额的,你那天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呢?”
阮玉真咬了一下后槽牙。
毛茜接着说:“如果以后在澜海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求求我,或许我还能帮你一把。”
她忍了几秒,然后对着话筒连珠炮似的骂了回去:“你有病吧?你老公升了个副厅你就飘成这样,有本事让你老公把太一整垮啊,打个电话来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回去告诉你老公,想拿太一开刀,让他先掂量掂量自己兜里几斤几两。”
骂完后她直接挂了电话,把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她坐在沙发上气了一会儿,越想越睡不着了,站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兰妮。
兰妮从侧厅跑过来,阮玉真已经在上楼换衣服了,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备车,我要去公司关心我老公。”
兰妮愣了下,随即点头转身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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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今天的气氛跟往常完全不一样。
大厅里进进出出的人比平时多了两三倍,前台四五个接待员都在接电话。
电梯口排了短队,几个穿西装的人站着对表,嘴里念叨着数据。
阮玉真和兰妮站在边上等专属电梯,她看了看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白领,凑近兰妮小声说:“我是不是不该来,大家好像真的很忙。”
兰妮提着保温桶,语气稳稳的:“来都来了,先生肯定希望您这时候上去关心他。”
阮玉真心想也是,她可不是空手来的,兰妮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里装的是达信叔现煮的冬瓜薏米排骨,清淡不腻。
因为达信叔说贺珣这几天可能会上火,喝这个刚好。
电梯上到指定楼层,门刚打开还差点和要进电梯的提瓦撞上。
提瓦手里夹着摞文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看到阮玉真出现在这里,神情颇为惊讶。
他没提前接到消息,目光从阮玉真脸上落到兰妮手里的保温桶上,很快反应过来,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句“稍等”,然后侧身给阮玉真让路。
“太太,先生在里面,今天特别忙,您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