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说这任老太爷不是怕火,当初这任发可是不让烧的。」
九叔瞥了一眼陈恒易:「任老爷可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孝子,但是孝子也怕僵尸。」
九叔不想多说什麽,之后就招呼着文才睡觉了。
.....
太阳初升,晨雾未散。
义庄的院内,一个赤裸上身的身影正舞弄着丈八蛇矛,
枪尖划破薄雾,宛如银龙翻腾。
陈恒易步伐稳健,时而腾挪如猿,时而沉腰似虎,矛影交错间竟隐隐带起风声。
刚刚起床眼神惺忪的九叔伸了个懒腰,发现了陈恒易。
过了一会,陈恒易停了下来,他面色微红,呼吸稍稍急促,身上也早就被汗水打湿。
这时九叔走了过来,眼里是欣赏的神色:「不错不错,就算我那另一个习武的徒弟,也不如你这般刻苦。」
「不过平时都在城里帮他姑妈卖东西,没什麽事情都不会来我这里,要不然还给你介绍认识一下。」
九叔说的便是秋生。
「会有机会的。」
陈恒易则是笑了笑道:「这唱念做打,不进则退,若不是怕吵到死者安眠,我说不定还得给九叔您吊一嗓子。」
唱丶念丶做丶打,这就是戏曲的四大基本功,除此之外也还有手丶眼丶身丶法丶步五法。
四功五法。
不过陈恒易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梨园子弟,他炼这个主要还是用来保护自身,同时也是为了更好扮演。
他还是喜欢动手,所以也是练武多。
陈恒易小时候也练过这些,是有童子功的。
昨夜演了张飞,那筋骨也好像被重新打通了一样,于是他在天还没有亮时,手就已经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