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听着外面的枪声,连忙道:「什麽情况?」
「除了任家还有谁?」
「他妈的,他们还想杀人灭口!?」九叔首次在陈恒易面前爆粗口,显然他现在也是气到了极点。
秋生半蹲在墙角愤愤道:「我们现在怎麽办?」
九叔则是掏出三张符籙:「贫道平常闲着没事也画了些东西。」
他将符籙分发给二人:「把血滴在上面,然后含在口中,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
院外的枪手们见院内没了动静,为首的男人挥手示意手下靠近:「进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踏入院子。
然而,他们刚跨过门槛,就感觉脖颈一凉——陈恒易如鬼魅般闪到一人身后,肘刀重重劈下,那人闷哼一声倒地。
与此同时,九叔和秋生也从两侧突袭,拳脚凌厉,转眼间又放倒两人。
剩馀枪手大惊失色,慌忙调转枪口,可哪里还看得见人影?其中一人颤抖着喊道:「见丶见鬼了!」
鬼!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见鬼了。
话音未落,陈恒易已欺身上前,一记鞭腿扫中他的手腕,枪械飞脱而出。
剩下几人也快速被解决。
秋生将符纸取出,兴奋道:「师父以前怎麽没见到你用这个东西啊!」
九叔自得一笑:「以前哪里有机会用得上。」
陈恒易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喽罗,而后看向九叔:「这些人怎麽处理?」
「助纣为虐死有馀辜,但这里不宜见血,否则井下的他们可能会受影响。」
商量了一下后,三人将这些人都绑好,搬到了破屋子里面,饿上一两天是死不了的,到时候再来处理。
而陈恒易也叫醒了几人,确定了是任发下的命令后,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