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切归于平静。
九叔又一抛冥纸,且在空中化为灰烬,被猖兵所得。
随后九叔也未收法坛,只是拿起那册子查看起来。
他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陈恒易接过册子随意翻了两下。
「呵,那群鬼竟然没有鬼话连篇!」
昨夜陈恒易虽然听了群鬼告冤,但却也担心他们鬼话连篇,隐瞒什麽事情。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冤魂没有说谎。
若说出入,那也是因为受害者视角不同,猖兵所看不同,这情报就有一丝不同。
啪!
陈恒易合上册子,看了看天色。
此时也才过了中午,距离晚上还有些时间。
陈恒易将册子递给四目道长,四目道长翻看册子,脸色越发难看:「这哪是土皇帝,分明是活阎王!」
九叔在法坛前踱步,突然停下:「既然猖兵已经查实,我们现在就.....」
陈恒易揉了揉眉心,昨晚一夜没睡,而他又没有道行在身。
身体虽没什麽损伤,但是精神很疲倦。
「九叔,我先睡一觉呗?」
.......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月光。
「猖兵探到那任志今晚在城西别院金屋藏娇处,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陈恒易借着夜色潜行至任家别院,青砖高墙内丝竹声声,交杯换盏之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