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手酸时有人向他递来热茶,不过陈恒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婉拒了。
终于轮到了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
陈恒易弯腰对着此人笑了笑:「阿威队长准备好了吗?」
而此时的阿威队长是面如死灰,身上也早就湿透了。
陈恒易也没等对方回答,看向那小册子开始朗读其罪证。
「.....与任家狼狈为奸,欺压百姓蛮横乡里。自身毫无才能,为了快速结案导致无辜百姓冤死,杀良冒功,真凶逍遥法外....为人好色懒馋,不止一次行逼良为娼,奸淫妇女....」
每念一句,这阿威队长脸上的死意就越加浓重,其心头万般情绪翻涌。
怕死。
当陈恒易念到一半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推开人群,满脸怒容地冲了出来,指着陈恒易大吼:「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私设刑堂,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啊,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他身后跟来的几个家丁提着棍棒就要上前。
甚至还有人举起来枪!
一开始围观的百姓看到这枪,就有了一些退意。
那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那阿威队长也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还没等这几人靠近,围观的百姓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怒吼:「这姓赵的也不是好东西!帮着任家逼死了多少人!」
「打死他!打死这条任家的狗!」
转眼间,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涌了上去,那中年男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几个壮汉一把拽住衣领拖了回来。
几个家丁更是被淹没在人群中,棍棒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
他们都没来及开枪,就被躲在人群中的四目道人用石子打落在地。
陈恒易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