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符咒「嗤啦」一声裂开一道焦痕!
奇顺爱猛地睁眼,瞳孔骤然缩成两道猩红的竖线!
「不可能————」他嘶声低吼,指尖颤抖着抚过符咒裂痕。一股被雷霆撕裂灵魂的剧痛顺着血脉连结狠狠刺入他的识海—那是族人在湮灭前最后的哀嚎。
密室内烛火疯狂摇曳,墙壁上的狐影张牙舞爪地扭曲起来。
「支那的道士————竟敢!!」
他暴怒起身,狩衣袖袍翻卷如黑云,祭坛上的铜镜「嗡」地震动,镜面碎裂的纹路中倒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其脸颊浮现赤色狐毛,犬齿刺破下唇,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石砖上灼烧出呲呲白烟。
他一掌劈碎铜镜,碎片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润二才到首尔就灭了————那些华夏人怎会来得如此快?!」
密室角落的式神纸人无火自燃,灰烬中传来幼狐临死般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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