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否该去找那个曾让孙女情绪有所缓解的小家伙来试试。
没想到,念头刚起,就看到姜白自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千道流眸光微动,静静地注视着。
姜白走近,在千仞雪身边坐了下来,学着她的样子,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过了片刻,才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学姐?怎麽了?又一个人坐在这里。」
他的声音打破了湖畔的寂静。
千仞雪,没有转头,依旧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失焦地望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散。
「为什麽……为什麽她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明明我也很努力了,我比谁都更想让她满意……可她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她的话语里没有了上次那种崩溃的哭诉,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丶困惑与伤心。
那双漂亮的紫眸,此刻红肿未消,却乾涩得流不出新的眼泪,只有无尽的迷茫。
「你说……」她终于微微侧过头,看向姜白,眼神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我只想得到她一句认可,哪怕只是点点头,或者看我一眼也好……可是她没有。」
「她…还要我去执行一项很秘密丶很危险的任务,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隐姓埋名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你要去卧底?」
姜白直接问道,他记得原着里千仞雪确实是这个年纪开始潜伏天斗帝国的。
千仞雪闻言,呆萌地眨了眨眼,红肿的眼眶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她歪着头看着姜白:「你怎麽知道是卧底?我好像没说具体是什麽任务吧?」
「……」姜白一时语塞。
多傻一孩子啊,居然还让她去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