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仿佛有一座山压在了胸口。
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这就是封号斗罗的威压————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因为压力而有些发颤。
「哪里哪里，学生可是一直把教皇冕下放在心里！」
「哦？」比比东挑眉，语气中的讽刺更浓，「放在心里？」
「学生学到的社会第一课，就是忠义！」姜白快速说道，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教皇冕下的培育之恩，学生没齿难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但在生死关头，任何能拖延时间丶寻找转机的话语都值得尝试。
比比东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向前走了一步，威压又加重了三分。
姜白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意志力死死支撑。
「那本座问你，」比比东眯起眼睛，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你学到的社会第二课呢？」
第二课？
第二课，当然是忘本啦！
但他现在敢这麽说吗？
「学生————」姜白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发痛，「学生阅历较浅，尚未领悟到————」
「尚未领悟？」比比东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变得残忍而冰冷，「那好。」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本座现在就让你领悟！」
话音未落，那股一直笼罩着姜白的威压猛然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