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龙发出凄厉的惨叫，左侧龙翼无力地垂下，姿态彻底失衡，庞大的身躯朝着冰面坠落！
「轰！！！」
冰龙重重砸在冰湖边缘的冰柱林中，撞断了七八根巨大的冰柱，才勉强停下它瘫倒在冰屑和碎冰中，左侧龙翼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龙口不断溢出混合着冰渣的鲜血，龙眼中充满了痛苦丶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它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如此渺小的人类，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还有那些钻入它口中的金色细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白缓缓落地，火焰巨剑消散。
他走到冰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瘫倒在地的庞然大物。
三龙附体的状态缓缓解除。
赤红丶土黄丶青碧三色光芒从他体内飞出，落在地上，重新化作三头龙兽，呈三角之势将冰龙围在中间。
冰龙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类，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三头龙兽，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它从这三头龙兽身上，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但又有些不同。
姜白直接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献祭给我。你可以保留灵魂，继续生存，甚至————能比现在修炼得更快。」
冰龙发出一声低沉的丶带着痛苦意味的龙吟。
吾乃高贵的冰龙，纯血龙族！岂会屈服于————
「你没得选。」
姜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要么现在献祭，要么————我一剑刺穿你的心脏。献祭至少还能免去临死前的痛苦。」
冰龙沉默了。
龙眼中闪烁着挣扎丶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就在这时，三头龙兽同时发出低吼，用精神力向冰龙传递着信息。
冰龙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惊疑，最后————出现了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