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和约翰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玉小刚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手!我是长老!你们敢————!」玉小刚惊慌地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两个守卫面前,根本不够看。
「安静点,大师。」约翰皮笑肉不笑,「给您换个安静舒适的单间。」
两人不由分说,押着玉小刚走出牢房,沿着更深的台阶向下走去。
越往下,空气越潮湿阴冷,恶臭也越发浓烈。
墙壁上的油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脚下的台阶。
「这是去哪儿?你们要带我去哪儿?!」玉小刚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人回答。
终于,他们停在一扇更加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锁。
彼得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片更深的黑暗。
「进去吧您嘞。」约翰用力一推。
玉小刚踉跄着跌进牢房,差点摔倒。他惊恐地回头,只看到铁门在眼前「哐」地关上,锁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好好享受吧,大师!」彼得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对了,里面的朋友可能会有点热情,您多担待!」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玉小刚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他环顾四周,这间牢房比上面那间更大,但也更暗。
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茅草,空气中除了惯常的恶臭,还多了一股浓烈的丶属于男性的汗臭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谁————谁在这里?」他颤抖着问。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人影从茅草堆上坐了起来。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光线,玉小刚勉强看清那是个极其魁梧的汉子,光着上身,肌肉虬结,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斜贯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光线下如同蜈蚣爬行。
汉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满口黄牙。
「新来的?」他的声音粗嘎沙哑,像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