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九宝琉璃塔光芒一闪，两道身影飞射而出，落在他面前。
正是雪帝和冰帝。
姜白连忙问道：「雪帝，怎么样？突破顺利吗？」
雪帝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意，周身气质更加空灵出尘：「托你的福，我和冰儿都已顺利突破。而且，确实没有经历天劫。」
姜白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笑道：「那就好！恭喜二位了！」
「喂！」
一旁的冰帝又不乐意了，双手叉腰，美眸瞪着姜白，「你怎么老是先问雪儿啊？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也突破了好不好！」
姜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下意识打量了一下气鼓鼓的冰帝，试探着说道：「呃————可能————你看起来有点凶？」
「我凶？！」
冰帝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小手指着自己鼻尖，然后猛地扭头看向雪帝，一脸「你快帮我评评理」的表情。
「雪儿，我看起来很凶吗？」
雪帝看着冰帝那副「我很委屈但我超凶」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可能吧。」
「我哪里凶了！」
冰帝更不服气了，跺了跺脚，嘟囔道，「我明明很温柔的！超级温柔！姜白你个没眼光的！」
看着冰帝炸毛的样子，姜白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伸出罪恶之手，轻轻放在了冰帝那柔顺的碧绿色的头发上，揉了揉，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嗯嗯，冰帝最温柔了！最最温柔！」
手感————还挺好。
冰帝显然没料到姜白会突然来这一手。
她先是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地蹭了蹭姜白的手掌，那模样像极了被顺毛的猫咪。
「那是————」
但两秒半后，她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