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地怂了。
她的身子下意识缩了缩,尾钩轻轻摆动,整只蝎子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任何妹妹,在面对姐姐时,都会本能地感受到血脉压制。
冰帝,更是如此。
这种压制,从她诞生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持续了整整几十万年。
这不是实力上的碾压。
而是来自血脉丶来自「姐姐」这两个字本身的绝对统治。
「那丶那个……」
冰帝声音小了不少。
「姐姐,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她原本傲娇的神情早已不见,此刻的她,双手不自觉地摩擦着,尾巴轻轻晃动。
那副模样。
怎麽看,都像是一个做错事却试图卖萌求原谅的小姑娘。
委屈巴巴。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雪帝看着她这副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最终。
她轻轻叹了口气。
抬手指着冰帝,语气严厉却并非真正的愤怒。
「你啊你。」
「真不知道该怎麽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