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你现在，也不过是个魂尊罢了。」
这一次，唐三没有反驳。
甚至，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戴沐白，说的是事实。
在那一刻，他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与雪帝之间，那几乎无法跨越的鸿沟。
天地为她低头，规则为她让路。
那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姿态，在唐三眼中，只剩下三个字，不可攀！
【也许————】
【我真的，只是个小丑？】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的心中。
小舞看出了他的低落，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三哥，她们是魂兽，修炼了那麽久。」
「我们是人类，本来就没得比。」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将唐三从自我否定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对，你说得对！」
唐三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我们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
「何必要和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去比？」
他说完，带着几分得意，看向小舞，渴望得到认同。
结果，却只换来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