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身后的唐昊，虽未开口，却并未反驳。
可就在这气氛逐渐高涨之时，一道略显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也许————」
戴沐白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问题，不在武魂，而在于人。」
「同样的武魂，在不同人身上，走出来的路，也不一样。」
「有没有可能————」
他顿了顿。
「是大师你的武魂研究理论，本身就出了问题？」
这一句话。
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玉小刚心头。
下一瞬。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戴沐白。
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
「沐白。」
玉小刚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
「可以怀疑我的实力。」
「但你，绝对不能怀疑我的研究成果。」
「尤其是——武魂理论。」
他挺直胸膛，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