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咀嚼,滚烫的肉触碰舌头,眼睛就因嘴里的刺痛圆瞪,喉咙急促喘息。
艰难将烤肉吞下,她半耸吐出粉嫩的舌头,额头的绒毛根部浸上汗水,两眼泪汪汪看着意图喂食的卡斯,不停哈着粗气。
「嗷呜~」
怎麽回事……我居然觉得她有点可爱。
卡斯心里嘀咕,递出装满水的皮囊,考虑到狼人的手部结构会把皮囊抓破,他只能亲手把壶口塞进吐舌头的嗷呜小姐嘴里。
「嗷呜~」
可能是感谢,也可能是不满于卡斯粗暴的动作。
被灌了几口水的嗷呜小姐略显生气,拒绝了再一次的投喂,耐心用两支指头夹起肉块,嘴里哈气把食物吹凉一些再吃。
不过看她每次吃肉时,咬牙切齿的表情,或许哈气只是一种心理安慰。
卡斯像是扔垃圾一般将烤肉扔在老东西旁边:
「吃吧,希望你能表演一颗颅骨该怎麽痛快吃肉喝酒的。」
「伶牙俐齿的小鬼。」莫尔斯咬牙啃下一块猪肉,油脂黏在牙齿上,鲜美的食物空荡滑出颅骨。
就像渴望的东西,在死亡后一一逝去,即使祖宗表现得多麽鲜活,他早已经死了,无法享受从前喜爱的东西。
「我回来究竟是为了什麽?」
莫尔斯纳闷看着正在给嗷呜小姐灌水的卡斯,愤怒的咆哮:
「没有美食丶没有美酒丶甚至连能让石头流出泉水的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