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不是瑞什曼人,你很可能是你父亲南下掠夺时的产物。」
「呵。」
不屑撇撇嘴,卡斯没有继续说话,闭着眼睛准备睡一觉,等天亮再寻思该怎麽回部落。
嗷呜小姐却忽然咬紧牙关发出警惕的嚎叫,她的目光凝视仅有几缕惨白月光渗入的林地,利爪亮出。
「吼~」
卡斯往嗷呜小姐警惕的方向看去,只能见到几道黑影自灌木丛中快速掠过,从体型和草木晃动的幅度推测,很可能是中体型的狼。
「别担心,几只野狗而已,如果有危险,老东西会提醒的,死人可不用睡觉。」
「嗷呜~」
「她在说什麽?」卡斯歪过头询问祖宗,他能判断嗷呜小姐的一些简单表达,更复杂抽象的语句只能靠寻思了。
「可能是这地方太黑,她有些害怕吧,唉……就像刚死的时候,我感觉灵魂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深渊,什麽都看不到,以为那些传说都是假的……」
祖宗唉声叹气,原地起飞蹦迪到警惕的嗷呜小姐面前,安慰道:
「蠢小子不知道心疼你,我可是很希望你能给氏族生几个棒小伙的。
睡不着呢,我再给你说说氏族的历史,避免他死得太早,扎格威尔的荣誉被遗忘。」
祖宗在卡斯平稳的呼吸声中,继续念叨氏族的过去,直到嗷呜小姐也实在难以承受这于沉重的历史,趴在篝火旁睡下。
他方才无奈摇头,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尊重传统。
他往林间看去,几双幽绿的眼睛正盯着篝火,那是吃过人肉的野兽才有的眼睛,发现已被察觉后又如刚才一般迅速消失。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