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鬣狗杀死的红丝绒兜帽女孩,还是今天遇到的诺莎。
卡斯摇摇头放弃没有线索的寻思,在塞涅娅小姐不舍却坚决的目光里,将这锅鲜美的浓汤盖住。
拾起放在门边的伐木斧,向通往二楼的阶梯走去。
他背对莫尔斯,语气低沉:
「老东西,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比起看不见的灵,我更习惯靠自己的双手解决问题。」
握着伐木斧的手暴起一根根青筋,卡斯有些愤怒,不局限于吃险些吃下。
经过刚才化成记忆的浓汤,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学会适应瑞什曼人的传统。
仅靠浅薄的理解来筹备一个计划,很可能会因灵感无法完成逻辑闭环而失败。
一步步踏上台阶,将门推开。
敞开的窗户让月光渗入,被剥皮放血的牛丶羊丶狼被挂在房梁,麻绳在微风中摇摆,摩擦柱子发出嚓嚓的声音。
房间很乾净整洁,窗前的桌子摆放着一张羊皮地图,月光照过,能清晰见到用墨水绘制出的地形纹路。
那是卡斯在寻找的悲恸山脉地图,但他没有立即动手去拿,目光来回在房间里巡视。
诺莎不见了……
他正想翻找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木箱,几道模糊的犬吠伴着风吟,透过窗户和木板传入耳中。
犬吠低沉短促,隐约透露出一股命令的意味。
他快步走至窗前,透过清冷的月光,几双幽绿的眼睛在幽邃森林以极快速度移动。
等领头的鬣狗出现在林间空地边缘,卡斯紧住伐木斧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只额头有爪痕的鬣狗,亲口将红丝绒兜帽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