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蛮子比我这个点子王比起来,可唯心到死脑筋了,我至少还需要一个能逻辑闭环的灵感才能完成计划。
他们灵机一动,能毫不犹豫自杀?
他找到死亡女士陈述中的一个漏洞:
「假设这件事与你无关,全是蒂娜的期望,为什麽在黑烬部落,只有我丶塞涅娅和伊西多不知道蒂娜举行荣誉谋杀的事?」
「因为,你并不相信荣誉谋杀会带来荣誉。」死亡女士伸手抬起卡斯的下巴,冰冷的气息弥漫在他的脸颊:
「我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深信是我的使者与你产生了联系,让你得以与一位神明直接交流。
但需知,对于我们而言,梦境与神谕是同一种事物……
你又该如何分辨,这场交流是梦境还是神谕呢?」
卡斯冰蓝的眼眸好似被重锤砸中,他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正躺在白屋熟悉的床榻,木炭燃烧时的沉闷感环绕在天花板下,一双粉嫩大眼睛正好奇打量忽然醒来的自己。
他用力揉搓眉眼,忽然发现对悲恸山脉十八年的生活经验极为陌生。
刚才与死亡女士的交流,究竟是自己带着祭品前往铁峰山质问乌鸦使者引起的幻觉,还是因为对黑心女儿的死满怀愧疚,道德感作祟延伸出的梦境?
这沟槽的瑞什曼传统,让他一个带着现代思维的人越发难以理解了。
这是能用逻辑和常识推论的事?
他凝视床边捣鼓战斧「露娜」的塞涅忒,忽然说道:「塞涅娅小姐,给我一巴掌。」
塞涅娅疑惑昂起头,伸出手掌很疑惑:「呜~」
「对对对,给我脸上狠狠来一下。」
「x﹏x」
塞涅娅对准了卡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几次犹豫。
肉乎乎的巴掌在眼前晃成一道虚影,狠狠给了他一下。
红肿的脸庞,近乎被重锤猛砸的冲击感,卡斯给塞涅娅竖起大拇指,忍着脑瓜子嗡嗡响的噪音,喉咙咕噜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