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摸了摸塞涅娅的腰,总听说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他还没实际感受过,有点好奇。
狼人的腰不似双开门大冰箱似的坚硬,反而很柔软,像是在揉一团糯糯的果冻。
话说我也没摸过她的双开门大冰箱,那玩意如果是胸肌,就有点可怕了……
「吼~」
意义不明的低吼,让卡斯误以为狼人怕痒,赶忙把手放在她的背后抚摸安慰。
却没想到这一次摸腰,似乎打开了禁忌的大门。
原本还老实的塞涅娅,身体变得燥热,不停摩擦身下压着的可怜人类。
她似乎觉得仅是这样已经无法缓解躁动,亮起如匕首的獠牙,扯开卡斯的皮大褂,一口咬住肩膀。
獠牙刺穿表层皮肤,渗出细微鲜血,粉嫩的舌头轻轻舔弄伤口,疼痛与瘙痒让卡斯的尾骨泛起一股寒意与酥麻直冲大脑。
完了……我可能真是个变态。
话说究竟怎麽回事?塞涅娅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卡斯垂眼瞅着贪婪啜饮鲜血的塞涅娅,獠牙仅刺破皮肤的最外层,力道比老鼠咬人还要轻微。
她还保留着理性,知道不能弄伤我,但为什麽和平时的敏感呆萌区别这麽大呢?
寻思一会,感觉玩累了,卡斯打起哈欠,拍拍塞涅娅的大脑袋:
「我要睡了,玩够了给我把衣服盖好。」
「吼~」塞涅娅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把装睡的卡斯摇醒,继续紧张刺激的夜间小游戏。
直到沉稳的呼吸声慢慢传来,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背滑下,搂住柔软的腰腹,身体翻滚侧躺,塞涅娅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睡着了。
她凝视熟悉的脸庞许久,眼里红光从未褪去,将头蜷缩在他的胸膛,感受那陌生的温暖……
「妈的,真没劲……」莫尔斯低声咒骂,他还期待一场能传唱千年的故事呢。
他就始终无法理解,为什麽蠢小子如此抗拒塞涅娅的狼人外观,明明对巫婆的诅咒毫不在意,也适应了姑娘的蠢萌……
该死的外貌协会,肤浅丶愚昧丶傲慢丶偏见,难道他就不能大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