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扯下一块还算完整的染血披风,因尺寸过小只能当成披肩给自己挂上,像个乡巴佬一般啧啧称奇:
「唉哟,没想到这玩意还挺暖和的,咱们怎麽就不能做点类似的东西呢?」
「给我试试。」哈坎伸手便要试个新鲜劲,却被卡斯一把打回来。
他脑筋一动,扯下几块被老爷子刺出洞眼的披风,打了个绳结,像是披着一张床单般炫耀背后的黑布:
「嘿嘿,我的比你长。」
「真幼稚。」卡斯骂着,继续检查精灵战士的状况。
这些家伙身上并没有什麽能彰显身份的东西,或者说对于黑豆芽文化的陌生,让他无法判断尸体衣物上的标志究竟意味着什麽。
他摩挲没几根胡须的下巴,认为这件事肯定还没有结束。
「如果黑豆芽是从碎石林地中央的深坑来到这……这支队伍可能是先遣的侦查队,他们来悲恸山脉是为了什麽?」
哈坎和洛林静静等候卡斯的分析,在大萨满的学徒出现明显的致命错误前,他们都会听从于他的安排。
思索了一会,卡斯心里有了决定:「哈坎,你去哨塔将情况告诉老贺拉斯,让他转告丹尼尔氏族长安排一些人手支援,我和老爷子待在这戒备。」
哈坎点点头,事关部落的安危,他也不会狂妄到认为三个人能抵御黑豆芽的下一波攻势。
他捡起造型古怪的带刺长剑和弯刀,稍微犹豫一会,看着卡斯放在腰间的骨笛,提出一个建议:「卡斯,给我吹吹?路上要有力气些。」
「去你妈的。」卡斯一脚将哈坎踢开:
「赶紧滚,耽误时间我让你吃一碗的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