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让士兵们让开位置,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扰到喋喋不休咒骂士兵无能的维斯娜。
「真耻辱……你该如何向主母解释呢?失败的维斯娜祭司。」
刺耳的冷峻声音,让维斯娜在侍女的搀扶中站起,她在毒素中麻痹的身体颤抖走向说话的男人,缠在腰间的三首蛇鞭因主人的情绪嘶哑作响。
「你手下无能的士兵,会让主母亲自赏赐你几鞭子,提醒你作为次子的义务,马鲁斯!」
马鲁斯有着不同于正常卓尔精灵的黑发与黑色眼眸,英俊的脸庞显得惨白,细长眉毛下是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身材高大,足有五又二分之一尺(183公分),比之身旁的士兵高出足有三寸,暗色长袍覆盖的身体精悍而有力,一柄剑格镶嵌黑紫宝石的长剑系在腰间。
「我很清楚触怒主母威严的后果,但是你……」马鲁斯阴毒的黑色眼睛停在维斯娜肩头的断箭上:
「该怎麽向主母解释,在未取得家族的同意时,擅自带领一支小队进入魔法阵?」
维斯娜与马鲁斯对视良久,她忽然抓住三首蛇鞭的精金握柄,凌厉迅猛的鞭子绕着一个弧形的半圆,抽打在马鲁斯的背部。
疼痛让马鲁斯的表情略有变化,这一情况让维斯娜很满意,她再次抽打不听话的弟弟,让他笔挺的脊椎在毒蛇的撕咬下慢慢弯曲。
作为抚养弟弟长大的「保姆」,维斯娜清楚知道马鲁斯的每一处弱点,黑袍下一道道骇人的伤疤正是她的杰作。
马鲁斯的腿渐渐曲下,选择放弃与「保姆」的较量。
在黑暗精灵的社会,贵族男子在婴儿时会被姐姐养大,他在童年被维斯娜无数次灌输男性远比女性低贱的真相,以及作为一名次子该如何活下去的办法。
他骄傲的脊梁弯曲,单膝跪下昂视尊敬的罗丝祭司,祈求她的原谅。
「我会和主母解释原因,你!第三家族法耶奎尔的次子,留在这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魔法阵的事情!」
「我明白了……」
「你在说什麽?」
马鲁斯右手捶胸,目光坚定发誓:「我会以我的生命守护魔法阵的安全,任何靠近的人,都必须先试试黑刃的锋利!」
「很好,我亲爱的弟弟……」维斯娜满意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向那那张需八人才能抬稳的奢华轿子,她必须重整力量,祈求罗丝女神的恩宠,将蛮族的古老橡树献给蛛网。
女祭司没有注意到,马鲁斯垂首时阴狠的眼神,又或者即便留意到,她也只会当成是一种可笑的自我安慰,在卓尔精灵的社会里,亲情丶友谊与忠诚,与散落在地底通道的骸骨一般毫无价值。
每个人都想要干掉上一阶层的人,在金字塔结构的社会中,靠近罗丝女神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