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快死了,我有个问题。」
「说。」卡斯停下感觉要长脑子的思绪,想听听马鲁斯认为要死之前的疑惑。
「关于那只鹿首怪物,它是你的神吗?」
「科尔努诺斯?它是个傻*,身为守护灵连庇护者都会一起攻击,真是废物。」卡斯骂骂咧咧吐槽鹿首精的不靠谱,但言辞中更多是一种嫌弃,而非鄙夷。
事实上,他还挺感谢鹿首精,没只的帮助,对幽暗地域的复仇不可能成功,与罗丝化身缠斗的结果也肯定是被抓紧蛛网里当一辈子侍父。
「我听说一些————嗯,精怪附身凡人,彼此憎恨相互争夺身体的传闻。」马鲁斯撇过头,在卡斯的脸颊来回观察,蛮子除了干架的时候有点疯,其他时候都很正常。
「你不理解瑞什曼的观念,我与科尔努诺斯的关系是一份契约与誓言。」
「约束呢?我不认为你能抵挡科尔努诺斯的力量,它想占据你的身体只是一个念头。」
「嗯————有趣的观点。」卡斯摩挲下巴,之前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件事,长者和祖宗都只是提醒狂猎对瑞什曼人的特殊意义,而非顾虑狂猎对自己的影响。
不可否认,狂猎确实对自己的思维带来了一撇无法抹去的血痕,对杀戮丶生命开始变得麻木,但这————似乎并不奇怪。
「但你说的精怪占据身体,这种概率很低。」
「为什么?你甚至没有怀疑过它赐予你力量的原因。」
卡斯不假思索,高声咒骂:「因为鹿首精是傻*,所以不会想到这种事情。」
马鲁斯无语闭上嘴,他都快忘了,这家伙是个蛮子,就算表现得多正常,也肯定和一众文明种族截然不同。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马鲁斯几次手指摸着剑锋,似乎在回忆复仇时的快感,不时发出阴冷满足的低笑,嘴里与亲手杀死的血亲低声呢喃。
「马鲁斯,你说牢笼能困住什么?」
「能把我们当成狗栓在笼子里,除了冲外面的人狂吠,供他们取乐,狗只能怀着憎恨等待一次机会,期待门打开之后,撕开他们的喉咙!」
马鲁斯凶狠的语气,让卡斯眉头一挑,思索于门丶空间与界域概念的推论骤然停下,在这平庸的复仇之心里模糊找到了灵感。
为什么我一定要关注笼子的情况?
【计划:空间?
状态:进行中灵感:牢笼确实能绑住我的肉体,我的意识,乃至灵魂,但我的思维能跃出这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去思索空间之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