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啥,老神棍总说伊西多是个重要的角色呢?他分明这么弱,除了理论知识丰富些,好像没啥施法能力。
「嗯,我们是朋友,卡斯。」
伊西多给了卡斯一个拥抱,走出木屋准备离开赫尔部落的事情,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条明晰的道路,去追寻复仇的力量。
同行者安排好,卡斯便以萨满的身份向部落里的南佬下达驱逐令,比起和安娜略显狗血的经历,他更在乎马利克·碎斧抛弃的长子。
根据西古那狗东西的情况来推测,先知是否安排了马利克对一名南佬贵族女人施暴,然后再暗示碎斧带走幼子呢——————
他试着分析这一切,都不管如何推测,似乎所有原因都能归结于先知的安排。
卡斯凝视挂在胸口的透明颅骨,不爽地往表面啐了口唾沫:「狗东西,什么狗屁事情都是因为你的痴心妄想。」
第二天,换上远行装备的众人,聚集在城门之外,鲜明分成了两排。
卡斯丶伊西多丶马鲁斯三人站在一起,漫不经心看着天空漂流而过的浮云,夏季的悲恸山脉远比冬季安全,况且鹿角神的灵媒在此,他们完全不担心路途上可能会遭遇的风险。
而另一边的南佬,就显得谨慎许多。
沃斯特临行前,用手语在集市里购买了许多物资,从应急的草药丶绷带丶烈酒,到厚实的毯子睡袋,乃至锅碗瓢盆,都被他用一个巨大的行李包裹住。
他整个人像是被巨大行李包撑起的娃娃,从背后看去只能见到一个宽厚近两米的兽皮袋子,行走时蹒跚的脚步,仿佛孩童般缓慢。
他再三检查,将最后一把珍贵的蜜蜡戴上,冲着出神的安娜低声说:「安娜女士,我确定已经检查好一路上的物资,足够咱们抵达帝国边境了。」
「哦,哦。」安娜口齿不清回应,她始终在凝视着与丹尼尔交流的卡斯,回想起前日的余韵,长袍下的大腿便不自然收紧,一股暖流似乎即将从腹部涌出。
她不太理解这是什么原因,仅从生理需求来看,每周一次应该是比较健康正常的。
可每次余光闪过橙红烈焰下硬朗的脸庞,被兽皮大褂紧紧裹住,似乎要蹦出的健壮身体,她就感觉到一股炙热。
而蛮子说话时漫不经心的口吻,以及偶尔吐出的惊人之语,总能拨动她的心弦,就似乎变得很紧张————期待和他见面,但似乎又有些害怕。
「她喜欢你,卡斯。」伊西多瞅着安娜发愣的眼睛,调侃刚与丹尼尔交接完工作的萨满。
「所以伊西多,一个法师喜欢你,你认为是好事吗?」
「嗯————根据我对塞涅娅的印象来判断,这或许很糟糕,你无法推测她在想些什么。」
「闭嘴,恶魔!」马鲁斯不合时宜低吼,他为了试验炼金药的效果,几乎一晚没睡,肆无忌惮在原野中挥霍精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