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先是袭击了阿特利亚斯,随后又忽然攻击自己,他们的目标是谁?
纷乱的烟雾中,他观察到伯爵紧紧护住长子的紧张,博纳尔亢奋寻找刺客的激动,安娜一副诡异的潮红————以及兰沙看似紧张,实则略显期待的目光。
萨满的灵性在逐渐攀升,以先知西古的头骨作为施法器具,犹如命中注定般寻找到刺客的影子。
「马鲁斯,一人一个?」
「随便吧。」
「呵呵。」
卡斯抽出从不离身的战斧,引导彗星碎片的能量在斧刃汇聚,一发蓄势许久的月刃如波纹在挥动中扩散,将浓郁的带毒黑雾清扫而空。
冰冷的月光,驱散了黑暗的痕迹,皎洁如银纱的光芒笼罩宴会厅。
没了黑暗的保护,再强大的刺客,都会被战士砍成肉泥。
蛮子顺势跳出,左斧右剑如旋风般砍向尚未意识到死亡逼近的刺客。
马鲁斯以不逊色于刺客的速度,飞快奔走,他如一道鬼影在宽的宴会厅中飘荡,长剑恶毒的符文渴望着鲜血。
砰!
宴会厅被卡斯的猛冲凿穿一个大洞,长剑挥动两次,将刺客的脑袋斩断,紧接着是拦腰截断的残忍追击。
马鲁斯则显得克制许多,他一剑扎入刺客的后胸,左手捏住后颈,指尖陷入血肉中,深灰血管在手背涌起,脚踩在背部,用力一扯,将刺客的脊骨连带肋排从身体中生生扯出。
明白刺杀因两个怪物的出现而失败,仅剩的一名刺客,想要跳起从窗户中逃走,安娜忽然瞥了他一眼,冰冷如实质让身体变得缓慢,被凯利爵士抓住机会,长剑猛然投向刺客的后背。
长剑如攻城弩刺破空气,扎入刺客的身体,拽拖到墙壁之间,本以为能留下一个活口审讯,那刺客却忽然双脚一蹬,伤口沿着墙砖缝隙流淌出黑红的鲜血,显然是服毒自杀了。
「该死,博纳尔!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如果他们想杀了我,还有我的家人,你有一点办法吗!」伯爵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破口大骂接手城堡防御的骑士,他指着因毒雾脸颊染上一层黑纱的兰沙和诺拉:「你甚至连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保护不了!」
「伯爵,这些人来自南地,黑蝎的鳌尾,至少是四阶的刺客。」博纳尔强调一遍,西尔达流传着无数关于毒蝎的故事,这些来自南地沙漠的可怕刺客甚至成功刺杀过皇帝。
可感觉生命受到威胁的伯爵,对骑士的狡辩毫无兴趣,他愤怒不已,只想找个发泄口:「所以你就躲在安娜女士的身边,等着我的客人把威胁解决?废物。」
「我————」博纳尔低下头,选择屈服于伯爵的训斥,他无法否认,希望刺客将北佬给杀掉的念头,所以一直假装在寻找阴影的轨迹。
安娜不合时宜插嘴道:「黑蝎的目地是什么?他们往往有着明确的目标,不会因金钱而接受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