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回头,就发现马鲁斯神色凝重注视马车远去的背影,那模样简直把羡慕都溢出眼窝了。
「马鲁斯————」
「抓紧时间处理你的破事,炼金药马上要失效了,我没办法压制巴尔德嗜杀的冲动。」
卡斯撇嘴,手放于剑柄:「那或许我们该练练手。」
「不错的决定。」
马鲁斯舔了舔嘴唇,以恐吓姿态威胁旁边的人类士兵带他们去训练场。
一路走去,本该处于戒严状态的训练场,却传来兵击交响的铿锵躁动,爵士训斥中带着无奈的口吻,让人联想到一名永远学不会变通的侍从。
「利亚斯,用步伐配合呼吸调整姿势,抢占中线,不要像个铁疙瘩似的傻站在原地。」
「但我看博纳尔骑士在比武的时候,几乎很少使用步伐走动,我想试试防守反击的战术。」
凯利爵士眼前一黑,看着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娇小」侍从:「诸神在上,博纳尔骑士能一剑将巨魔砍成两半,全副武装冲锋的时候像是一头愤怒公牛,可你只是个————」
他欲言又止,垂剑放于腰间,用力揉搓黑白参半的眉头:「你的特质不适合做一名冲锋陷阵的战士,利亚斯。」
「是吗。」阿特利亚斯穿着一件训练用的亚麻罩袍,挺起的胸肌烘托出一道微妙的弧线。
她挠了挠脸颊,昨晚两壶酒带来的宿醉感似乎还未消退,眼神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训练吗,哪怕是卓尔崽子的打闹,都比这滑稽的互动要有趣得多。」马鲁斯环手挑眉,看着爵士与侍从手持的训练铁剑,显然他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阿特利亚斯先是一转身,在见到卡斯时,秀眉怒瞪,未开刃的剑锋直指灌酒的蛮子:「骗子,你说的绝招呢?昨晚把我按在桌上,让我无法尽到骑士的职责守护无辜的女眷,你侮辱了我的荣誉!」
这丫头是被骑士精神洗脑了吗?
卡斯嘴角抽搐,观察晨曦阳光中犹如精致玩偶的小骑士,她毫无胆怯挥动着训练铁剑,似乎想一剑把自己的头颅砍下来。
「首先,阿特利亚斯,你是个侍从。」卡斯竖起一根手指,紧接着又竖起一根强调:「第二,我已经教了你一招,怎么喝烈酒,这可是瑞什曼人的绝学。」
「第三————或许我真的可以教你一手。」
凯利有些紧张,护在阿特利亚斯身前,他圆滑的模样完全不似一名高傲的皇帝禁军,笑着给侍从鲁莽的举动做解释:「他还很年轻,总会有些不甘心的冲动,萨满阁下。」
「放心,这只是简单的对练,如果我对她有想法,昨晚她已经死在刺客的弩箭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