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好疼。
「哎,可别给她打坏了,等她长大了些,还要靠她给我们换吃的呢,卢卡可就看中她了,说预定给我们一头野猪呢!」
「母亲」阻拦了「父亲」的暴行,虽然说了什麽东西,芙蕾雅听不明白,但她知道,短时间内不会再痛了。
不知道过了几天,「一家人」在半夜被冻醒,原来是屋顶破了个洞,冷风灌了进来。
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但「父母」根本没有办法,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去修补房子,只能任由那个缺口越变越大。
又过了几日,隔壁的玛莎拉一家人被冻死在房子里,一群人去拼抢「食物」。
「父母」也去了,可是空着手回来的。
他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加上被冷风吹,浑身都没有力气。
「好饿啊。」
「母亲」揉了揉腹部,乾瘪的肚子一直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玛莎拉他们死了,留下的房子也破破的,不然还可以搬去他们那里。」
「父亲」一脸愁容,他的嘴唇发白,乾裂得不成样子。
他用手从嘴唇上面撕下来一块皮,塞到了嘴里细细品味,仿佛那是什麽珍馐美味。
一片不够,又撕了几片下来,流出的血,全当饮品吸进了嘴里。
「什麽时候去把那个窟窿补上,玛莎拉家不正好有材料?」
「你有力气你去,我现在饿的都眼冒金星了。」
「还不是你无能,连一条腿都没抢到。」
......
「父母」又吵起来了,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波及芙蕾雅的,所以她赶紧往墙角缩了缩。
她浑身冻得发抖,用力将头埋起来,不敢抬头看向「父母」。
不止是因为他们正在吵架,还有一层原因,她刚才趁着「父母」不在,偷偷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