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腿部受伤的骷髅时,奥利弗浑身打了个冷战,鼻子也跟着缩了缩。
与此同时,埃文注意到楼顶的那道虚影已经消失。
「虚影,不见了。」
剩下的几人抬头看了一眼,那道虚影恍恍惚惚之间,消散掉了。
现在跑上楼的人,估计要扑个空了,只能看到那具老旧的骷髅。
「还有一大串钥匙放在房间里,想来就是高楼和教堂的钥匙,不知道有没有备份。」
凯恩继续说道,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串钥匙,扔给了布兰迪。
接过钥匙,布兰迪拿到手上仔细端详,手指捻了几下钥匙。
「这是他独一无二的钥匙,没有人能接触到,除了马歇尔自己。
如果这串钥匙出现在楼顶,那麽他只能是自杀,或者是死于施法者之手。」
布兰迪丢回钥匙,理性地分析道。
他对于这件事情有些冷静过头了,这个时候一点也瞧不出来他是个酒鬼,只有鼻子能感知到他身上的酒气。
现在楼下只有他和奥利弗两个村里人,剩下的就是凯恩等人。
「你为什麽要拿走他的钥匙?」
布兰迪有些诧异,拿走钥匙这个行为以及造亭子这些东西,都不太像是一个过路人该做的事情。
「还能是什麽原因,想掺和一脚呗,我可是得了队长的命令。」
在上楼顶之前,埃文就在凯恩耳边说道,现在这里死了人,虽然很惋惜,但找到真相是一个冒险者应该做的。
但这毕竟还是村里自己的事情,他们要想参与进来得有一个合理的藉口,比如让对方诬陷一下自己。
凯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怎麽说他的身体里都有刑警的血脉,遇到这种命案怎麽会放过。
「原来你们是这种冒险者,也难怪,这麽年轻的四个人敢到亡者之野来,不是爱管闲事就是脑子有病了。
这位想必就是热爱冒险的大少爷,而你们就是他的拥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