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冷,她却只穿了一件单薄还破了几个洞的衣服,她的右手还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那是一个「灰色」的兔子,原本是洁白如雪的样子,时间久了也就变了色。
兔子的耳朵短了一截,纽扣眼睛也掉了一个。
希尔薇无助地蹲了下来,她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好像是在等待逛街的母亲。
可是母亲呢?已经很久了,她都没有回来。
肚子开始咕咕叫,脑袋也有些晕。
风儿在呼啸,她只能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身子来保持温度。
在她所站位置的正对面,是一家面包店,暖色的灯光从橱窗透出来,摆在柜台售卖的面包似乎还冒着热气。
她不知怎么,能闻得见面包的香气,这让咕咕声音变得更大了。
它开始期盼,母亲会从那个面包店中走出,用牛皮纸包着两个新鲜出炉的面包塞到她的手里,说一句饿了吧。
「饿了吧。」
母亲没有出现,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说他是中年人其实有些不太准确,头发已经花白了,只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皱纹,平滑的如同婴儿肌肤一样。
虽然他不是母亲,但他手里有用牛皮纸包起来的面包,果然是冒着热气的。
就在她迫不及待咬下去第一口的时候,布娃娃掉到了地上,眼前的景象也进行了变化,她来到了那个黑暗的「囚笼」之中。
眼前一黑,耳朵边却异常地吵闹。
「嚓。」
疼痛从手臂上传来,不知道是谁用什么东西划伤了希尔薇的手臂。
她的头脑因为疼痛开始清醒了过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真实的世界当中,她早就脱离了盗贼团,这一切都是幻象。
不过,疼痛却是真实的,她的腿上又被人用木棍狠狠抢了一下。
金黄色的麦田,微风轻轻拂过,芙蕾雅正站在麦田的正中央,双脚赤裸裸地踩在湿哒哒的泥土之中。
她身上的铠甲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裙子,那是她的「父母」用一条旧窗帘改的裙子。